到人就仰天长叹。
苏嵇是第二种。
他原本以为自己放在身体里的那个茧已经和血肉长为一体了,可现在回忆的尖刺把它三两下利落地剔出来,整个人刮骨削肉地疼,神经都跟着战栗起来。那个茧,早已发酵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他站在那,捧着它,捧着他年少所有的爱和怨怼,目光露出了点久违的孩子的茫然。
周馥笑了,他身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周馥显得很开心。苏嵇侧过脸看了看隔壁桌初恋的笑容,他刚刚说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苏嵇从袁凯那了解到在他们毕业后不久,应该是第三年,周馥就辞去了蒸蒸日上的工作,听说那时候他已经是政治组的课题组长了,但还是辞了职在市区里的一个教育机构当了家教老师,还有个新的男朋友。现在这位应该就是他的男朋友了,并且打算过段时间在台湾登记结婚,苏嵇看了一眼周馥那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的脸,露出了一个苦涩复杂的笑容。
说什么为了他好,舆论能压死人。他们终究是殊途,其实只是因为不够喜欢罢了
苏嵇看着那个面容普通,勉强和英俊沾一点边的男人,也陡然失去了所谓的攀比和不甘,他只是觉得身体的脊椎被抽出来,透着浓浓的无力和疲倦感,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然后埋下脑袋,把周馥的电话号码删掉了。
在他左边坐着的姜衍看着苏嵇做的这一切,没由来地眼眶酸胀。苏嵇眼里的那种情绪,饱和得都快溢出来,董司扬所说过的话稀里哗啦倒豆子一样充斥着姜衍的脑子。
不在意...去他妈的不在意!他现在在意得快要爆炸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不久前的那个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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