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到哪儿去,但还是韩齐朗处理得快一点。
韩齐朗站起来,去吧台倒了一杯红酒,问霍青:“要喝一点吗?”
“不喝。”霍青很不给韩齐朗面子地说,“红酒味道酸不拉几的,不爱喝那玩意。”
“这瓶酒味道很好的,喝一点还能促进睡眠,刚才看你睡得不是很安稳,还一直皱着眉头。”
想起刚才的梦,霍青脸一下子红了,他咳了咳,韩齐朗已经把酒杯端了过来送到霍青面前:“尝尝,其实这葡萄酒是我自己在酒庄里酿的。”
“哦。”霍青没再拒绝从韩齐朗手中把葡萄酒接了过来,小抿了一口,还是酸不拉几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却有种甜味缠绵在舌尖,酒精的刺激气息慢慢在口腔内蒸发,味道比他记忆里的要好上太多,霍青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几口,不知不觉就喝掉了这小半杯红酒。
韩齐朗笑着说:“好喝吗?要不要再来点?”
“挺好喝的。”霍青说,“不喝了,太晚了。”
“嗯,那就睡吧,你别睡沙发了,我家沙发窄,看你那么个大男人窝在沙发上腿都伸不开,我床大,来睡床吧。”
霍青不悦地说:“不去,就睡这儿挺好的。”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睡舒服?”
“能。”
“能就怪了,还是来跟我睡床吧。”韩齐朗话里已经带了几分不耐烦,语气也急躁了点。
结果霍青比他还要急躁,直接躺在沙发上,吼道:“婆婆妈妈的,哪儿不能睡人啊,老子就睡在这儿了,怎么着吧你。”
韩齐朗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影子,他以前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低声下气的跟一
野性难驯_分节阅读_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