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软弱的表情,他的肩膀开始微微的打颤,弯下腰整张脸都埋在周泰的肩头,开始微微的啜泣。
泪水透过衣服湿润了周泰的肩膀,是冰凉的。周泰反手也将他环抱住,像安抚孩子一般的哄着他。他没有问为什么,宫醒也什么都不言语。他们就这样长久相拥,累了便坐到地上,仍旧是周泰支撑着他。
这段时间里周泰将宫醒看的太透彻了,除了他阴险狡诈的那一面被可以隐瞒之外,余下的温柔、深情、脆弱似乎都对他一个人开放。那时的周泰还不知道为何宫醒会对自己这般的深情特例,但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人对自己做的一切。他暂时的将妻儿抛之脑后,在宫醒为他建立的清醒梦中与世隔绝,又沉沦其中。
自那日之后,秦穆清成为了宫家大宅的常客。一开始的时候他倒也不急于和周泰互通情报,仍旧是每日跟在宫醒身后。宫醒对他仍旧是以前那副态度,但似乎又刻意的阻止他同周泰的碰面。
此时的周泰已经清楚了宫醒心中所想,一日夜中他便对他提起了此事,“为什么现在每次秦先生来时,你都不让我下楼呢?”
宫醒翻了个身,没有回答他。
“你是在担心什么?”周泰继续追问道。
宫醒仍旧不言语,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