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在前几日的心理暗示和催眠中她已经将宫自得设定成了他全部的精神依靠。如今在这般脆弱的情况下,他真的很需要见宫自得一面。
但她已经不敢再提醒宫自得第二遍了,也只能这样静静等待他的起身。
最后,直到阳光全部的消失,宫自得才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不急不慢,掺杂着自小的优雅气质,在mona低垂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门。
“他能用多久?”
出门后,漫长的走廊在他的脚下似乎看不到尽头。
“…估计,用不了很久了。”
mona跟在他不急不躁的脚步后面,认真的测量每一步踏出的距离,生怕一不小心踩到他的脚跟。
“用不了很久是多久?”
mona沉默了一会。
“大概三四个月。”她保守的估计了一下,因为这次为了强制江沅苏醒,她在他身上用了许多的药物。这些药物之间难免有相克,形成毒性。这个事情相比宫自得也是清楚的。
而他听罢,仅仅是一声轻笑。
“很好,三个月,足够将那个姓周的警察扳倒了。”
此时,远在上京的周其琛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窗外传来遥遥的风铃声,窗户开了一条缝,一阵冷风惹得他浑身一颤。
而他再一望天空,似乎有一朵乌云正在慢慢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