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白呢,他现在在哪?”江沅咬牙切齿的质问他。
“我把他放走了,现在估计正带着一堆警察过来抓我呢。”
说着,窗外由远而近,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江沅惊恐的看向窗外,又转头望着面前这个一脸淡然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
“现在,你要怎么办?”
黄昏下,夕阳斜映,屋中人的呼吸声第一次那么的沉重。
“小沅。”第十三遍,这是他第十三便这么叫他,“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一瞬间,藤蔓呼啸的疯长,刺入二人的皮肉,穿皮入骨,将两个人贯穿到了一起。其实凭借宫自得的本领,他完全可以再做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就在今天下午,他忽然发现自己早已经疲惫不堪,胸腔之中的某物早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他没有能力活下去了,就让这荒诞的故事结束吧。
“…”四目相对,他所想要表达的,无法表达又不敢表达的东西全部入了江沅的眸中。他虽然不能接受,但也都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