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杀子,还有抛弃发妻——他已经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自己的生父秦正明了。
“……”
这回轮到沉青沉默了数秒,最后冷冷道:“没记错的话,我才是受害者。”
秦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停顿一会,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代表着他在内心并不认定这个事实,等他彻底地从这一系列变故中回过神来后,或许会将沉青视为杀父仇人,或者是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人一旦认定了某种念头,就会找出理由让它在自己脑海中根深蒂固。
沉青没有再看秦衡,他拎起昏迷不醒的抚桦,披着夜色踏入了黑暗的山林之中。
山间小径回环曲折,在深夜更是难行。但这对沉青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踩着山石小径慢慢地向前走,一直走到天边吐露了第一丝鱼肚白。
——沉墨阁。
“墨蛇大人您回来了啊……”
青丝乱七八糟地披散而下,鸾鸟打着哈欠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