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地方,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涌动着漆黑的暗潮。
在青年挣动着要从他怀中离开时,他的胸腔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戾气——那是一种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暴虐,刻在骨血中的本能的占有欲。
他克制着这份恶意,没有让自己的小墨蛇发现一丝端倪。
沉青的确没发现,他挣扎了一会,最后不怎么情愿地靠在秦墨肩头,阖眼不理男人了。
秦墨为他理了理微乱的墨发,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
秦墨微微蹙起眉峰,想起他对青年的承诺:“我失约了。”
沉青顿了下,摇摇头,将秦家发生的事情了,末了还添上一句:“我怀疑这件事背后有人推动,你的昏迷应该也是同一批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