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穿多穿少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一样的冷。
封闭的车厢内是暖乎乎的热气,沉青低头喝着热牛奶,把自己的手从秦墨那边抽了回来。
秦墨挑眉:“之前还能抱一抱,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让了。”
沉青没理他,自己把牛奶喝完了,留下个带着余温的空杯子在手中拿着。
他道:“林朦是被人害死的,但她可能心甘情愿。”
秦墨把他手里的空牛奶杯拿走:“为什么这么说。”
“照片里的她黑气缠身,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杀害,”
沉青道,“死后没有怨气,也没有徘徊不去,她应该已经不在人间了。”
“你之前说过,她的死和另一个人有关。”
“安丽雅。”
沉青颔首,“她身上背了孽债,那是她的心魔,会永远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