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杜家人发出一声惨叫,皮肉以可见的速度腐烂掉落。下一秒他被赶到的沉青一把拽出,黑雾触及墨蛇立即溃散,杜家人则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在短短两秒间,连杜鹤都没能及时出手,堪堪隔在两米之外。
四周安静了片刻,杜昊安飞快跑到那个杜家人身旁给他喂了一枚丹药,道:“还好好好,死里逃生——你们两个先把他送回去。”
旁边两个杜家人回过神,手脚发软地走过来,把那人扶下去了。
呼——
寒风吹过,围绕在棺口的剩下一点黑雾慢慢散去,露出底下的棺材……空无一人。
杜鹤快步走过来:“没有人?那是邪气作祟?”
“不是邪气,”
沉青屈指轻敲棺材边缘,道,“是有人在棺盖上动了手脚。”
棺底铺着一块溅着点点黑迹的白布,被他随手折了根树枝挑起。
杜昊安道:“女人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