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沉青平淡地说着,与他擦肩而过。
“等一下,”
杜昊安回身,“你要去哪里?”
“去睡觉。”
“可是你的房间在那边啊。”
“我不在你这睡了,”
沉青道,“杜家的床又硬又冷,很难受。”
杜昊安:“??哪里有,你怕冷的那一点毛病人尽皆知好吗,我们给你准备的明明是最舒服的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要找个借口好去秦……”
沉青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杜昊安:“……”
他道:“再见,路上小心。”
——
夜晚。
秦墨别墅里有一片浴池,偌大的池子热气缥缈,墨蛇把自己整只沉入热水里,顿时不想挪窝了。
温度对冬天的他来说是最致命的吸引,他觉得这里简直……勉强抵得过十个秦墨。
沉青呼了一口气,三千青丝如水倾泻,在水面上漫开一片墨色氤氲。
水流温热地拂过全身,倦意顺着水汽丝丝缕缕涌了上来。沉青垂下被水染湿的纤长眼睫,靠在池壁上陷入了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