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还有干净敞亮的别墅了。
沉青沉默地盯着床看了一会,拉了张勉强能坐人的椅子坐下,打算在就这样度过一夜。
村里没有人有手机,更没装一部电话。这里是真正的与世隔绝的落后之地——他们就像拿斧头生生劈掉了和现代世界连通的铁轨的人,整个村子都甘愿把自己埋进陈腐的气息里,直到彻底烂掉。
墨蛇才刚刚蜕皮,妖力和身体都在一个低落期。没过多久他就有些困了,靠在椅背上微微阖上了眼。
“……”
已经完全黑下来的窗外,一个影子快速闪过,而沉青只是阖着眼,恍若无觉。
——
深夜,簌簌的草叶声在院落的土墙外响起,王利猫着腰从李村长家墙角下快步跑开,他的手里攥着几张鲜红的钞票,是他刚刚偷来的钱。
趁着夜色,王利很快神不知鬼不觉溜到了田边的小路上。他低头用唾沫点了点那几张钞票,嘿嘿一笑,塞到了裤兜里。
村里的夜晚静悄悄的,两侧的田地漆黑一片。这条路王利走过很多遍,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晚上的风也凉嗖嗖的,吹的人心里发毛。
“什么玩意……”
他嘟囔一声,扯了扯身上的旧夹袄,低头快步往家里赶去。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