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了一杯咖啡喝,偶尔抬头看看我,我们四目相对,气氛有些怪。
“你们真的很像”
我不知道她对从前的我了解多少,但因为我当时才从国外回来,又是白家名义上唯一的接班人,父亲有意栽培我,没少叫我露面,可能在各大媒体上见的多吧。
我没吭声,低头喝着皮蛋瘦肉粥,满嘴的香。
“她没死。”
我的手微微僵住,没抬头,生怕就叫他看出来什么。
“人找不到,可你们又不同。”
当然不同,手术上百次,修复我脸上的伤口就用了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和刀子,修了眉形,拔了牙齿,压低了发际线,其余的地方倒是没动,说像也很对,但是我觉得与从前的我完全不一样,至少气质上变了。
我就是野模。
可是他找“我”做什么
我想不明白。
“肖总,您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继续叫他猜了,这样很害怕,要是猜中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激动的表现出什么来。
“做我的女人,养好了伤,你大可直接利用我,我无外乎是要你的人。”
这倒是直接,可我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