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了,裴展鹏因为被女人折磨的一整天都没露面,事后还去了医院,担心自己生病,躲着白峰,躲着所有人,可白峰那边他是躲不掉的,我迟早都会将录像发给白峰。
再一次站在楼下,我拿出小镜子看着自己,化妆师就是厉害,与我从前的样子真的很像。
我今天特意穿了我之前经常穿的工作正装,踩着高跟鞋,直接上楼。
敲了很久的房门,里面才有人应。
感应灯早就拆了,楼道里面一片漆,我用手电筒打光,照在我的下巴上,门铃按响,裴展鹏妈妈肯定会从猫眼向外面看。
果真,陡然传来一声惨叫,“啊鬼啊。”
我继续按门铃,里面的惨叫声更大了。
我拿了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