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可那个降落伞包早已不知去向
纽约市巨大的城区、高耸的大厦在眼中迅速扩大着
难道我就要这么摔死
这操蛋的命啊
燕长生欲哭无泪。
轰
左侧突然传来隆隆的爆炸声,燕长生转头看去,一架断成两截的“鹰”冒着烟开始坠落,裂口处不断有人被从船体中扯出来,惨叫着丢到半空中。
一个倒霉的特警跳出机舱,快速打开的降落伞却被螺旋桨缠住,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扯过去,上半身登时被搅得粉碎,下半身从燕长生眼前飞过,爆喷的血浆和稀烂的肠子沾了他一头一脸。
有救了
燕长生眼睛一亮,瞄准一个被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特警队员飞去。
人是死了,但他身上的降落伞包并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