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好端端的弄这么多纸花干什么,看那朵百花,明明是放在灵堂,挂在遗像上的。”齐芯月愤怒的骂道:“我还以为你在给我制造浪漫,现在看来你也是给制造棺材呀,狗东西弄得还挺像,地上铺了土,还带着泥土的芬芳,这些纸花有茎有叶有花栩栩如生,这一朵上还有水滴,这到底啥意思?”
齐芯月越说越气,也不等高君解释,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以前曾经见过一对夫妻,女人非常的市侩,爱攀比,一次听她对丈夫说:“你什么时候能够像别人家爷们一样,也拿大把的钞票往我身上砸呀?”,随后那丈夫说:“等你死了之后,我拿大把的钱少给你。”
你这死家伙是不是也这么想的,这是想让我安详的躺在鲜花翠柏中吗”
高君满头黑线,苦笑连连,没想到激起她这么大的反应,而他却真的躺在了花丛中,悠哉的说:“你以为这是谁都能享受的待遇吗,能躺在鲜花翠柏中的哪一个不是大人物。”
齐芯月一想也是,能用上‘安详地躺在鲜花翠柏’这个句子的人,身上不是覆盖着国旗就是谠旗,不是大人物,也是有特殊贡献的人。
用在寻常人身上,顶多就是‘躺在冰冷的棺木中’……
“哎呀!”齐芯月猝不及防,忽然被高君拉倒了,直接摔倒在他怀中,看着周围的纸花,觉得全身都别扭。
只听高君道:“早晚有一天我们都会化成灰,终究无法体会古人那生同裘死同穴,千骨相随的情义,趁着现在有机会,我们先感受一下吧。”
这才是高君要制造的浪漫吧?
齐芯月无语了,她曾听说什么白色浪漫,彩色浪漫,
第三百二十九章 制造浪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