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她得了空,连忙走到林娇娘身边去。
“姑娘,奴婢今儿听到的事,当真是与姑娘息息相关的。”她这样开了口,见林娇娘只是一抬眼,眼神中含笑,她就已经得到足够的鼓励,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姑娘可还记得姨娘?”
林娇娘一怔。原身的生母去得早,林娇娘从很小的时候脑海中就已经没了生母的印象。顶多就是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模糊地觉得,如果自己有一个母亲,定然不会这样被欺负。
可事实上她姨娘是什么样,她却已经完全忘记了。
春秀看她怔愣神色,心中愉悦,连忙道:“姑娘当时年岁小,不记得也是正常。但是,姑娘不记得,府里头却还是有人记得的。今儿奴婢与那婆子闲聊,无意中听那婆子说起,当年府中伺候姨娘的人,还大有人在呢。”
林娇娘已从方才一刹那的怔愣中回神,闻言懒懒地笑了笑,道:“哦?是什么人?我好似从未见过?”
见她入套,春秀顿时心里越发愉快起来,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凑到林娇娘耳朵边上,道:“姑娘可还记得,当初在那边的时候,有个粗使婆子,时常过来探看姑娘?那婆子,曾经就是姨娘身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