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拉了对方的袖子,口中苦苦哀求,道:“老哥息怒,老哥息怒。夫人并不是那个意思,并不是那个意思啊……”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瞪了那小厮一眼,让他先滚出去。小厮得了信号,立刻一溜烟地站起来跑了。
两个管事自去交谈不提,那小厮出了门,想着今日之事,只怕自己已经将那县君得罪得死死的了,心中只觉懊悔,为什么这种苦差事居然摊到了自己头上。
闷闷地去下人暂住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了,要了一碗茶坐着慢慢喝,边上周府出来的人已经有人忍不住上前来打探,周家对这迎亲的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了。
那小厮心中正是烦闷,此时听得众人打听,也是不耐,口中道:“那可是县君,能嫁到周家来,可不是周家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