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媒婆却是冷哼一声:“你可知用还未死亡的胎儿的血画符,是会折寿的,你会不得好死”
“啪”那媒婆的话还没说完,竟被聂道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那媒婆却不发怒,也不生气,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极其阴森恐怖,连聂道士都有些害怕。
笑着笑着,那媒婆竟突然将目光转向我,伸手指着我的方向,对几个抬轿子的人说:“我拦着这臭道士,你们快去接新娘子,千万别误了时辰。”
话音落,只见她强撑着站起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扔向空中。那些旋转燃烧的符纸被衣服打落,几个汉子便能动了。
那媒婆嘶吼着扑向聂道士,其余的人则纷纷向我扑来。
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门打开,抓着我的胳膊,直将我往轿子里拉。
我已然明白,他们这是要我和棺材里的男人结婚
我才不要和他结婚,他是个死人,而且,那么冷血,那么不近人情
我使劲挣扎,双腿突然被两个汉子架起来,他们竟然直接将我扛起来了
我被他们扔进大红花轿里面,就感觉轿子被抬起来,晃的我站也站不稳,坐也坐不稳。入口处的门帘好像被钉死了,怎么也掀不开,我只好将头从侧面的小窗户上伸出去,只见几个大汉正抬着轿子往外走。
那边,那媒婆被聂道士打成了重伤,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聂道士大喝一声,一下子跳到轿子顶上,“咔嚓”一声,桃木剑的剑身从娇顶上穿下来,险险从我脸庞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