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长时间了,连上面的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谁,我和聂放虽然看起来很威风,可其实我们只是这里的看管员,说不好听点,就跟女子监狱那些看守员一样,一点地位也没有,上面的人交代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你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完成你的任务,可你却偏偏选了最残忍的一种方法,让我亲手杀死我爹,你知道,我爹对于我,心存愧疚,他是不会对我下狠手的,”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将他顶到墙上,只见那面残存的墙面顿时坍塌,
鬼婴王连连讨饶:“这一切不是我的注意,都是聂放让我这么做的,”
我冷笑:“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便要将他的魂魄驱散,鬼婴王连忙问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聂放为什么要这样做吗,是和顾白语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