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掏出个翡翠扳指, 塞进廖池手里, 那扳指在阳光下泛出温润色彩,周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的辉光:“这是开过光的,你把它带在身上, 可以暂时抵挡邪气入体。”
道士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瞥着我,他肯定是认为我就是那股邪气的来源,毕竟在道士眼中,我们食梦者和那些为非作歹的魇都是一类生物。廖池有些无措地看着掌心中的扳指, 抬眼看我迟疑道:“这……”
“收下吧,相信道长是不会拿这事儿来忽悠人的。”我在一旁气定神闲地劝解廖池,这扳指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不要白不要。中年道士见我这般反应,估计是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还有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笑容更深了。
廖池点点头, 把扳指装进了背包用来放重要物品的内兜了,向中年道士道谢。道士摆摆手,带着身后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转身离开。
我想起廖池之前有去算过卦,有点想知道他算的是什么,但还是忍住没问,这种私人的事问出口肯定会被认为无理。我们两个在道观里转悠完,原路返回,出结界的时候我免不了又受了一遭罪,一边疼得在心里大骂那群牛鼻子道士,一边还得强忍着和廖池谈笑风生。
因为之前去追猴子耽误了不少路程,再加上廖池在道观里参观了太长时间,我们是最后赶到集合吃午饭的地方的。老板不来没人敢先吃饭,所以大家铺好野餐用的餐布之后都坐在地上聊天拍照发朋友圈,只有盼盼不停地扒着廖涟君的包,试图从里面弄出点吃的。
我们在空地上坐下,廖池示意大家开饭。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廖池旁边,却感觉到有一股极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3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