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完那个喷嚏半天没缓过劲来。原本有些微妙的氛围一下子被完全打破,廖池强忍笑意, 但最后还是笑出声来。我揉着鼻子,眼角有点潮湿, 低着头咳嗽了两声。
“感冒了?”他目光在我全身扫过, 轻声道:“你穿的太少了。”
我吸了一下鼻子, 下意识地辩解:“没有,我不冷。”
“瞎说。”这两个字在他口中有股宠溺的味道,“都这样了, 还狡辩。”
然而我们两人以这种姿势在床上讨论冷不冷的话题实在是太过尴尬,更何况廖池还裸着上身。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外套, 不看廖池,盯着他床头柜上呼吸灯一闪一闪的手机说道:“你继续睡吧,我回去了。”
“这么晚了, 就在我这里睡吧。”廖池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外面也冷,没必要再回去了。”
“没事。”我摆摆手拒绝。直觉告诉我不能和他靠得更近了,要不然……要不然大概真的会出事。廖池见我去意已决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我单手撑着窗台翻出窗外。我半蹲在空调室外机上, 回头望了一眼,他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柔软蓬松的被子遮住腰部以下,裸露着的上身薄汗已消,在淡淡月色下麦色似乎更深了些。
一瞬间四目相对,我赶紧转过头,远处灯火点点,掩盖了深蓝天幕中原本就不甚明亮的星子,一直蔓延到极远极远的地方。
风从远方来,游过我身边后钻进了窗户里。真的挺凉的。这样想着,我微微侧过身,关上了廖池卧室的窗户。
我不知道廖池是已经重新躺下,还是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直到我离开,噩梦的余香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7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