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脸放空,我长长“啊”了一声,示意他张嘴。
刚开始廖池还有些扭捏,垂着眼安安静静地不敢看我。然而被我喂着吃了几口之后,那人像是尝到了甜头突然解开了什么封印,完全卸下了所有的矜持开始放飞自我,指挥着我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看在他是我老板兼病号的份上,我没和他计较,愿意吃什么就喂他什么。弄到最后把他喂饱了累得满头是汗,自己还没吃上几口。
从餐馆里出来时已经八点多了,我想打个车送他回去,廖池却拦住了我,说要在外面走两步消消食,于是我们两人便在无处不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妖风里压起了大马路。
真的是好冷。
明明昨天还贴心的让我多穿点,今天霸占了我外套提议顶风遛弯的廖池先生却是一直神游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冻成了狗。我搓了搓不受控制想要流下来的鼻涕,咳嗽了两声,提醒道:“那个……”
廖池转头看向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清澈无比,像是风平浪静的一片海,映照出灯火光辉和我的身影。我眨了眨眼,张着嘴,突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在狂风了静默着面对面站着十来秒,周遭的氛围越来越不对劲,我“额”了一声,想要拯救一下愈发微妙的气氛,廖池却突然开口。
“林绪清。”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如此正经地叫我名字。
“啊?”
“你有没有想过谈个恋爱?”
我仿佛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瞬间紧张得舌头都没捋直:“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