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廖总洗……洗头。”“澡”字在我舌尖上游离一秒,最后还是被“洗头”这个词挤了回去。
廖涟君哦了一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我赶忙套上外套,廖池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涟君来了吗?”
“是,我过来送盼盼。”廖涟君蹲下身,给盼盼解开拴在项圈上的链子。不一会儿廖池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被一股脑的捋到后面露出额头,还在湿哒哒地向下滴着水,滴在睡衣上印出一个个圆形深色痕迹。
见他两只手都被包着的凄惨模样,廖涟君唇角抽动了一下,赶忙阻止廖池过来:“你赶紧继续去洗吧,我把盼盼放你这儿,就先走了?”
“好。”廖池点点头,“不送了。”
“你好好养伤。”廖涟君看看我,又看看廖池,微抿起唇,欲言又止。半晌,她轻叹口气,留下这么一句话:“家里面我暂时先帮你招呼着。”
“那麻烦你了。”廖池笑了起来,我意识到这兄妹俩说的是只有他们能懂得话题,便一直安静站在一旁,动作隐秘地逗着盼盼。
“没事。”显而易见廖涟君不想多言,没再说些什么,她弯腰和盼盼碰了碰鼻尖,在二哈不舍的嗷呜声中离开了。
我脱下外套,湿掉的衬衣都快被我的体温给暖干了,廖池回到浴室,坐在小板凳上,等我继续给他洗。
洗个头总不能闹出什么花样来,安安静静地洗完,我给他擦着头发,盼盼顶开门探头进来,在满是水迹的地上踩了几脚后,兴致缺缺地走开了。
给廖池擦头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连耳根后面都有一块小小的疤痕,轻轻碰了碰那里,我没问那是怎么来的,如此偏僻的地方,用脚趾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7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