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声依旧,尖利的声响钻进脑子里, 烦人至极,然而我只能默默忍受。身体中属于食梦者的力量被抑制的异常严重,只有微薄的灵力流淌在经脉中,我凝聚意念试图控制它们, 但那些力量却像是不属于我一般,不听使唤,只是按照固定的路线和速度涌动。
像鬼压床一样。
这种沦为鱼肉可以任人宰割的感觉令我十分难受,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我再次开始努力,试图操纵自己极度疲乏的身体。
这次我似乎成功了。
因为在我用力动弹手指的时候,四周嘈杂的声响瞬间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死寂。指尖上传来光滑冰凉的质感,身下像是片瓷砖——
没等我继续做出下面的判断,一只冰凉湿滑的手边拽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领子勒住脖颈,我被憋得不住咳嗽,有腥甜的液体从唇角流出,顺着下巴和脖子一路流下,最后被衣物吸收。
腹腔和后背的疼痛瞬间加剧,我闷哼一声,没有试图挣扎,而是趁机用力,借着痛感逼出来的狠劲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一刹,我对上了正在沉默注视着我的百十双猩红的瞳眸。
无机质的竖瞳闪着冰冷的光芒,注视着我被粗暴地捆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在椅背后。这是个硕大的房间,但此刻被密密麻麻的魇所挤满,连墙壁都没粘稠的黑色液体覆盖,只留下了中央的一小块空地。
脚踝上手指粗细的锁链与地板相接,为了不碰到背后的伤口,我条件反射般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只是这个动作让腹腔中的内脏所受压力更大,鲜血接连不断地从口中涌出,其中似乎还包含着内脏碎片之类的东西。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8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