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刚一打开门,盼盼便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按在廖池大腿上,尾巴摇的像螺旋桨一样像是下一秒就会起飞。廖池在它柔软的脑袋顶上揉了一把,率先进门。
早晨和中午都没有吃东西的大狗立刻跑到食盆前,扭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廖池,廖池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从架子上拿过拆封的狗粮,给盼盼倒了半盆。
我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往上面一瘫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廖池又给盼盼添了些水,在大狗吧唧吧唧吃粮的动静中把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去床上歇会儿吧。”廖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过一个半小时出去吃点饭。”
我懒懒地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动,眯着眼看盼盼吃得欢天喜地,廖池见我没动静,走过来俯身亲了亲我鼻尖。
“哄小孩儿似得。”我呲笑了一声,嘟囔道。被亲到的地方有点痒,我懒得抬手去挠,也便让它这么痒着。廖池闻言笑出声来,他伸出食指极富暗示性地按在我的下唇上,凑得更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