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抿了口汤,他头一回喝这种纯粹的大米汤, 觉得挺新鲜。
这顿饭吃的挺好,孟秦凉不停地夸我手艺, 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想那可是我爹传下来的手艺能差吗, 面上还是保持着谦虚的笑容不断说着过奖了过奖了。
廖池显然很满意, 在别人面前秀自己的男人这事儿撂在谁身上谁都会高兴,廖池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酒这种东西,所以我们仨就只是单纯的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吃到一半,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一格探出头来,飞快地瞥了孟秦凉一眼,最后望着我, 怯怯地小声叫道:“林先生……”
我立刻把筷子放下,起身过去。廖池从桌子底下踢了伸头向那看的孟秦凉一脚,踢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进了书房, 反手关上门,我问道:“怎么了?”
一格把衬衣的领口拉开,向一边扯了扯,露出半边肩头。立刻浓郁的香气袭来, 我下意识地摒住呼吸,吃惊地“咦”了一声。
一片细小的白色花朵出现在了他肩膀上,模样像是缩小版的栀子,点在一格白皙的皮肤上。我小心翼翼地拨弄了几下,发现那些花朵柔软的花茎扎进了他皮肤里,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