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想要把脚抽回去, 我顺着他小腿向上摸,直到碰到腿根的那一瞬被他一脚踢开。
“要是身上也这么白就好了。”我在床边坐下, 惋惜道。廖池现在这种肤色爱.痕必须弄的很重才能显露出来, 不像他脚踝那里, 稍微一嘬就会浮现殷红痕迹。
他捋了把我头发,见还没干,就扯下我肩膀上的毛巾坐起来继续给我擦, 无奈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晒成这样的。”
“因为太白显得没有男子气概?”
我想象了一下夜.店里廖池一脱衣服比那些肤白貌美的小男孩还要白的场景,不觉笑出声来。廖池把头发给我擦得半干,把潮湿的毛巾蒙在我脸上搓了几把,问道:“笑什么呢?”
我把毛巾扯下来, 侧过头和他接吻,廖池从一侧揽着我肩膀,柔软的发梢还带着水汽, 浴袍从他肩头微微滑落。
分开后两人都有点气喘,我额头抵着他额头,交握的双手上铂金对戒衬在一起,闪闪发亮。
那天晚上我们从卧室做到客厅, 又从客厅做到浴室。这是我们经历过的最疯狂的一个晚上,疯狂到最后睡觉时连我都感觉腰部开始隐隐酸痛,更不用说至始至终都在承受的廖池了。
总而言之,第二天早晨起床时,廖池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我把他抱进卫生间洗漱,给他穿上衣服,出家门之前廖池一直半倚半靠在我怀里,眯着眼睛,连句话都懒得说。
我帮他系上安全带,两人前去公司,廖池向外扯了扯穿在里面的衬衫,以防布料磨蹭到红肿的乳.头。车子驶出小区,他靠在椅背上□□一声,缓慢地一点点放松全身肌肉,最后长舒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现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1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