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说对不起。
是因为“他”曾想杀掉我么?
曾经看到的景象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在了一起,然而那线索太过渺茫,在我想要细细思索时无声无息地断开了。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廖池出问题了。他和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产生了微妙的不同,虽然差别细微到可以不计,如果不是我们俩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根本无从察觉。
一口子喝光杯中的水润了润嗓子,我回到卧室,坐在床沿上。廖池方才被我放进被子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紧紧抓着床单,用力到指节都泛出青白,像是正沉溺于恐惧的梦魇。然而我并未嗅到任何属于噩梦的气息。
我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熟悉的体温,察觉到我的靠近,廖池无意识地低.吟一声,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借着偷偷溜进房间的月光灯光,我静静看着他,就算闭着眼也能在心中准确描摹出的英俊面容依旧,但就像没人能知道外表光鲜亮丽的苹果是否已经从果核腐烂一样,我不知道这副躯壳里那最吸引我的灵魂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银色丝线从掌心伸出,没入廖池眉心。他体内魇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不可察觉了,正梦之力顺着未曾完全闭合的梦境通道,试图进入他潜意识的深层世界。然而像之前那几次一样,我还没来得及靠近,便被排斥开来。
还是不愿意么?
我暗自叹息一声,没有再做无谓的努力,收回银线。
恋人之间的相互信任需要付出极多时间和努力去维系,放在之前我有十足的信心,让时间和温情一点一滴消融他立下二十多年的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1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