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郁卒将呼吸烧的滚烫。正当我拧着眉头要迈开步子时,方才招呼廖池的调酒师不知何时到了我对面,双臂交叠趴在吧台上,身子前倾和我靠得极近。他耳垂上的黑色耳钉闪烁着微光,衬得那脸上笑容多了分意味深长。
“先生要点什么?”
被他这么一阻,我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就这会儿功夫,那少年已经端着杯子和廖池碰了一下了,被音乐声盖住的清脆声响却好如响在我耳边,刺耳得很。
我扯出一丝微笑,没有理会调酒师,大步向前,在廖池身后站定,手指插进他发中,一把抓着发根,俯下身去。
廖池碰杯后刚抿了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被拉扯地被迫扬起头来,封住了唇。
被“偷袭”的瞬间廖池眸色一凛,下意识想要抵抗,很快他意识到是我,轻声哼了声,紧抓着吧台的手松了力道。我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关,掠过他口中冰凉的酒液和温暖的舌尖,阖着眼细细品尝,不放过一丝一毫感官上的刺激,直到鼻畔全是酒精和他的味道。
廖池仰着头,脖颈扬起一道优美又性感的弧度,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我一手撑在吧台上,把他彻底笼在身体投下的阴影中,另一只手从他手中夺过酒杯,把所剩无几色泽艳丽的混酒顺着脖子倒进了他领口里。
廖池倒抽了一小口凉气,唇舌被我堵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