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躺下, 摸到他被子里面的手, 五指分开插进他指缝里:“你胆子也真大啊, 竟然让我直接动手,虽然是把魔重伤了没错,可你成了这副样子叫我怎么办?当初我坚持着想要除掉魔, 不就是想让你好好的吗?”
万籁俱寂的午夜,唯有廖池呼吸平稳而清浅,我叹息一声,把他胳臂抱在怀里, 闭上眼。
我又做了一个梦。
准确来说那并不能算的上是“一个”梦,梦中的景象散乱无章,更像是无数小片段拼接而成。我看到阴暗潮湿的水牢里蝴蝶骨被锁链贯穿的瘦弱青年, 他衣衫破碎,眼中的仇恨和偏执近乎疯狂,似要把人灼伤。
我救了他,转眼他杀掉了整个府上的人。银白正梦中火光漫天, 冤魂游荡,好如修罗地狱。青年浑身浴血,污渍模糊了面容,他扔掉手中的刀,明亮的眼认真地盯着我。
“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我梦见昆仑雪顶上同轮椅上的男人煮茶下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躲在梅花树后,怯生生地远远望着我们。
“那是……”
“山下面捡来的。”男人执一黑子落下,声音如他面容一般不带丝毫情绪。
“你何时有捡孩子的兴趣了?”
细碎雪霰从澄澈天穹飘落,暗香冷冽,小小的蝶落在棋盘一角靠在男人手指旁的位置,一动不敢动。男人一哂,放下茶盏对着女孩勾了勾手:“过来吧。”
我梦见雨夜破庙中高大精壮的男人沉默地跪在地上,草团上的少年气息萎靡,头上的景致鹿角只剩下一边,血染了半边身子。男人紧紧握着他的手。、
“救他,求你。”不知过了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15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