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磨去,再加上旁人碍于他的身家都要看他的面子,更加桀骜随性一些。
十八岁啊……能让我在廖池最好的年纪里遇见他,这魔总归也是做过一件好事了,我苦中作乐地想着。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来了!我赶紧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搓搓脸摆出和善的微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确认是和善不是猥琐后紧张地等着廖池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打开,微热的蒸汽中少年浑身上下就披了一件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片如上好羊脂玉般白皙紧致的肌肤。他浓密的睫毛低垂,正擦着头发,一抬眼,略带醉意的柔软目光同我相撞。
廖池:“……”
我从未见过一个微醺的人可以清醒得这样快。
廖池后退一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安稳坐着异常镇定的我,眉头深深拧起。我看他眼神,猜测他是在琢磨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变身成大老爷们有多少可能性。
“抱歉。”少年很快反应过来,微微沙哑的嗓音礼貌而疏离:“是我走错房间了?”
“没有。”我朝他安抚性质地笑了笑:“我们都没走错房间。”
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