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都没太担心,毕竟廖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出事儿的可能性很小,大概是突发奇想出去吹风了吧。
我想给廖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又怕他烦我说我事儿妈,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直到第二天,我去准时去到廖池家准备带他去公司,才知道他被绑架了。
绑匪是凌晨一点打来的勒索电话,开口就要两千万,不许报警,否则撕票。廖奕蓉和孟封第一时间偷偷报了警,随即连夜准备好了钱。十二年前的两千万着实是一笔巨款,但以廖家和孟家的底子,凑出来也不是太难的事。
廖奕蓉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通红,还在不住抽噎。孟封搂着她,虽然也是一脸焦急凝重,但依然温声安抚着廖奕蓉。家里大大小小的人坐了一整个屋子,而中央,是放着两个黑色手提箱的餐桌。
手提箱敞开着,管家正往里面一码码地装钱,戴着白手套的手止不住地抖。几个警察在一旁,低声商量着对策。
这个年代电子追踪技术并不先进,加上绑匪只打来过一次电话,根本无从追踪。我不了解警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一直从小照顾廖池的保姆在央求他们一定要保住孟小少爷,钱他们可以不要,但人一定不能出任何事。
显然这一家人都是“破财免灾”意思,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管家最后清点一遍锁上手提箱,他是商量后确定的送钱的最终人选,几个警察换成了便衣,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前往绑匪要求的地点。
我没有跟过去,而是偷偷从廖池卧室里找到了一根他的头发,在上面下了追踪咒,盛了小半水的瓷碗里黑□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_分节阅读_16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