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去给外公交作业呢。”
我捏着眉心坐起来,两眼因为休息不足干涩的要命, 像是进了一层沙子。
廖池正瞟着我因为刚睡醒正在充血的雄性部位, 见我看过来, 赶忙收回目光:“我去楼下等你。”
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时,廖池已经吃完早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三下五除二地把早饭塞进肚, 擦了擦手:“走吧。”
我把廖池送到公司,等他的功夫里去附近商场买了件换洗衣服。廖池直到中午才出来,看清他脸色的那瞬间我一愣。
“怎么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没理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过了十来秒,他突然哭丧起脸, 握着拳头开始捶我:“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怎么了?”我随着他的击打身子晃来晃去:“祖宗嘞,我哪儿又做错了?”
“你为什么要把策划写的这么好啊!”廖池欲哭无泪:“我外公看过之后以为我是个天纵奇才,非得让我明天去上管理课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