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能将人撕得皮开肉绽的五爪闪着寒光,我躲闪的同时目力凝聚到极致,却也只能捕捉到它拖出的残影。
雨下得更大了,尽职尽力地阻隔我的视线,电光火石间我只能凭借直觉伸手,指尖碰到毛绒时猛地握紧,一把抓住了它尾巴。
负责保持平衡的尾巴被狠狠攥住,黑猫顿时乱了身形,发出刺耳哀叫。
我抡起胳膊狠狠一贯,黑猫砸在地上,噗的一声爆成一滩黑红相间的血雾!
这么好收拾?瞬间的诧异后我心猛地一沉,只见血雾在半空中重新凝聚,转眼化作了一只巨大的丑陋蠕虫。
这蠕虫曾我见过无数次,它张开口器,露出其中一圈圈细密锋利的牙齿,几根触手唰的从里面飞出,鞭子一般朝我抽来。
触手上带着无数细小的吸盘,我毫不怀疑这玩意儿碰到我身上之后能把我整个人吸干,当即抄起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廖池拔腿就跑。
雨还在不停的下,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雨水变色,很快将全身染成血红,两个“浑身浴血”的人在小巷中狂奔,手电光在脚底剧烈摇晃,迷雾没有丝毫要散去的迹象,踩进水洼发出的急促啪啪声响遮掩住一切细微的动静。
跑出去得有二里路,我们渐渐停了下来,廖池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全力跑了这么远路也有点受不了,撑着膝盖急促的喘.息。我回头望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