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道。
她竟然提起那晚兼职的事，看她意思，她显然看出我那晚是装肚子疼的。
我沉默着，不想接这个话题。
她接着扭扭捏捏地问我：“柯凡，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黎曼犹豫了一会后问了：“我漂亮”
啊，我惊了惊，接着看向黎曼，说真的黎曼真的挺漂亮的，于是我说了大实话，黎曼听了很高兴，又低下头害羞了，我以为这是女孩子惯用的姿态，没想太多。
沉默，一秒，两秒一分钟后。
“柯凡，其实我对你”黎曼说话的声音颤抖起来，似乎在表达一件艰难的事。这话停顿了十几秒都没有说出。
“黎曼，你要对我说什么呢”我在纳闷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这雨还有点小。我转移了注意力，说得找个地方避雨才行。
“没什么了，我们快找个地方避雨吧。”黎曼尴尬笑了笑，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