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之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与夫差榻上之景,更不想让夫差在此久留,如此一来朱斌便更难脱身。她灵机一动,故意回避道:“大大王臣妾刚来月事,今夜恐不能与大王行男女之事,让大王有所败兴,实乃臣妾之罪,还请大王能够饶恕臣妾。”
“什么”夫差骤然显得有些恼怒,但见玉儿娇羞模样,一下子又将怒气抵消,心中不悦,冷冷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夫人来月事了,寡人来的也表示时候,看来此处还是何你一人。”
说罢,当他转身要走之时,榻上四溅的玉液却在月光反射之下余光现出。
夫差走进塌前细细一看,又闻出此为男人所遗下之液,一个反手耳光直接甩到玉儿脸上,直见玉儿被打倒在地,双手捂着被打之脸,跪于地上而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夫差又是呵斥又是毒打,直叫她说出奸夫之何人。
堂堂吴国国君,竟连自己的正室夫人也看管不住,还让她与别的男人私会偷情,如此传出去他掩面何存。
想到此处,夫差更为恼羞成怒,借着酒性对着玉儿拳脚相加,似乎要将她活活打死。
一阵阵痛苦哀声传至屏障后的朱斌耳中,见玉儿被夫差打得遍体鳞伤,再也无法容忍心爱的女人遭此痛苦。
“夫差住手你要找的人是我,所有事情与她无关,由我朱斌一人承担”
夫差听到身后声音,随即转头望去。
偷情之人竟是自己信任并看重的臣子,怒火中烧而道:“枉寡人如此信任你,连寡人的女人你也敢碰”
夫差早已怒气上头,甚至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他未在多语,忙呼喊宫门外的守卫。
第66章 丨大难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