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一样,有的族人还没有资格拜呢,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大器很不满地向儿子背影嘟囔了一句,刚才李延庆在父亲的强迫之下,才千百不情愿地跪下,却始终没有磕头。
李大光却并不太在意李延庆的礼节问题,他还在回味李延庆之前的天才表现。
“大器,你还是得想办法让孩子进学堂啊咱们可以教他读几首诗词不错,可没有县学人脉,将来怎么让他去参加县考,没有县考,又怎么能被知县推荐去参加解试”
“我当然知道,可是.....哎好容易才攒一点钱就赔掉了,没钱怎么办要不四弟先借我十贯钱吧”
李大光苦笑一声道:“我倒是想帮你,可你是知道我就好喝那一口,现在我还欠着酒馆三贯酒钱,我也是分文皆无,贤弟还是去找族长试试看,按理,族长应该帮族人子弟读书。”
李大器摇了摇头,“问他借钱还不如问银铺借,除了不要抵押,他的利息比银铺还高。”
“要不贤弟再去县城里书坊看看,罗掌柜不是让你去他那里做事吗”
“可是刘管家不给请假啊”
李大光顿时怒道:“一个狗屎管家算个屁,你只管去县里,我明天去给族长说,我看那个刘猪敢说什么”
李大器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儿子能进学堂读书,他必须再去县城书坊抄书。
况且还有一件更要命的事情他不敢对儿子说,他给刘管家写了五十贯的医药费欠条,被抢走十贯,还欠四十贯,对方限他一个月内还清,还有二十几天,他必须想办法借到这四十贯钱。
刘管家说得很清楚,胆敢赖帐,就对他的儿子下手。
第五章 冤家路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