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外面晃了半夜,还是巡街的军士把我送回客栈,几个同伴还以为爹爹去喝花酒不想回来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爹爹认识李冬冬吗”李延庆笑问道。
李大器一怔,想了想道:“是潜山房那个二冬瓜吧他在京城混得不错,听说开了家茶馆,不过我估计是在城外开的那种苦力茶馆。”
“为什么”李延庆不解。
李大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能在城内开店铺的人大都有背景,轮不到他。”
“你问他做什么”李大器又奇怪地问道。
“前两天我给他家写了幅春联,他觉得不错,昨天在宗祠他便邀请我初五去他家吃饭,他说摆了几桌酒,邀请我也去。”
“就只邀请你吗”
李大器心中有点失落,居然请儿子不请老子,不过一转念,自己和儿子较什么劲,他心中释然,便笑道:“你去吧不过要记住一点,他虽然和我同岁,但也要叫我一声二叔,他可是和你同辈的,你别闹了笑话。”
李延庆哈哈一笑,“那我是不是还要准备点压岁钱给晚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