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
“我和爹爹很亲很亲,因为从小没了娘,便是爹爹一人把我抚养长大,所以他的所有习惯细节我都很熟悉。”董琪解释道,“我很清楚的能分辨出来,他应该是真的不记得发生过这等事。”
“真的不记得”路胜眯眼放缓呼吸,眼角余光扫了眼院子的一颗颗柳树。
家中栽柳树,还不止一颗,柳树属阴,这在寻常人家里可不常见。
“你继续。”他示意董琪继续道。
董琪点点头,又道:“从那日起,之后每晚,我都去爹爹房门外偷看,不时还叫其他人一起。可之后每次看到的,都是爹爹正常的入睡,没有异样。时间一久,这事也就慢慢的淡了。”
“直到有一天 ”董琪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的痛苦。她低下头,手死死捏紧,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实在 实在不想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她说着说着,也开始小声哭泣。
路胜不做声,朝边上的徐吹示意了下,徐吹顿时出声开始安慰董琪。
路胜则是趁机打量这房屋的布局。
院子中央种了六颗柳树,都是枝条垂落,柳絮随风飘动。
屋檐墙壁什么的,都有些年头了,很多地方露出斑驳的墙皮,地面石砖也长了不少细细的青苔。
整个坊院里很安静,在一旁守着的侍女们,一个个都看起来精神萎靡不振,眼圈发,像是严重休息不足,精神恍惚。
院子里有一条回廊是通往内院卧房的。
路胜拿眼朝那回廊望去,视线沿着廊道往里,只能看到一片漆阴暗。阵阵冷风幽幽吹出,有股刺骨的阴冷。
徐吹
第一百二十二章 琉璃镜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