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了。老头低头看了看徐越胳膊上打的石膏,当即就笑了:“这么多‘正’字,数着日子呢?哎哟,这些表情……又是哭又是笑的,你画的啊?”
徐越尬笑了两声,斜了旁边抿着嘴偷笑的傅庭川一眼。
还不是他画的?嘲笑他每天情绪起伏大的和更年期妇女一样,他一乐了,一生气了,就在上面画笑脸哭脸,后来演化成了卡通小人,画满了整块石膏,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石膏上了一个半月了,拆完之后徐越反而不习惯了,不仅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还和傅庭川说“感觉像身上掉了一块肉”。
“变态吧你。”傅庭川看了他一眼,“接下来还是消停点,不要剧烈运动,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我上哪剧烈运动?”徐越嘀咕了一句,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和你啊?”
徐越一时兴起开了个黄|腔,傅庭川的步子明显一顿,收了收流畅的下巴线,淡淡地说:“等你彻底好了,我叫上林漾珲和齐驭,我们四个再来场双打。”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显然是有意不让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他在怕什么?
徐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然后顺理成章把脸拉下来,冷笑了声:“还是不了。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这人,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走得太近。”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一起发出来了 后面还有一章
☆、第40章
傅庭川觉得徐越这人简直是神经病,间歇性抽风的那种,他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徐越就莫名其妙不高兴了,堂而皇之的甩脸色给他看,一甩就是好几天。
而这
天生富二代_分节阅读_6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