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面前的两个人,是生养他的父母。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徐越专注地看着他们,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不卑不亢,“但是我坚持我的立场。我不会和傅庭川分手的。”
徐腾辉瞪大的眼睛,因为他这句话,慢慢变回正常,他从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我也选择坚持我的立场。如果你偏要搞同性恋,这个家,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连微闻言扯了扯他的衣袖,再次被他甩开。
徐越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伸手把他的烟盒推到了一边。
“这里禁烟。”
他明白,徐腾辉冷静的时候,才是决意不留余地的时候。
这条路终究是狭窄而崎岖的,他曾考虑过的最坏的情况,在今天不幸命中。
说不难过是假的,他以为自己至少能得到一个争取的机会。
然而徐越同样清楚,没有人有义务违背自己的观念原则,无条件支持另一个人。
家庭、社会的理念根深蒂固,被理解和被接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