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苏太太道,“子恒年轻,这次考不中,下次还能继续考,我就是琢磨着婉婉,她自小没甚个耐心,那日去时还那般信心满满,好像子恒一次就能高中似得,我不好在这个当口提醒她,被人知晓了未免说我唱衰自个儿女婿,然考举人哪是这般容易的事?吴秀才考了半辈子都还没考上呢!就怕婉婉年轻不知事,子恒一次没中就心里着急,若连带着影响了子恒,那岂不是更要遭?”
苏老爹正要点头称是,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过来:“谁说相公这回没考好了?”
苏老爹苏太太回头,看了苏婉站在门口笑,苏太太道:“就睡醒了,子恒呢?”
“他昨夜只顾与巧遇的徐姓书生说话,都没休息,想是这会儿累了,还在睡着。”
苏老爹便问道:“你说子恒考得好,为何这次不等放榜了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