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兄会来咱家,我与岳父也说了此事。”
“爹和大伯怎么说?”
“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一切还是等与长安兄聚过之后再定。”
苏婉笑问:“这倒还好,爹他们可与你说了另一道难题?”
“娘子指的可是定价问题?”
“只是不知状元郎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具体还得问娘子。”宋子恒道,“我记得娘子说过越是陈年的酒越香淳,如此一来卖得价格高些也实属正常。”
苏婉脑子也不差,一点即通,当下恍然大悟的道:“相公说的可是把陈年的酒都运到京里来卖?”
不等宋子恒说话,苏婉又补充道:“也不一定,咱们就把新酒和陈酒一块儿摆上去,想要贵的还是便宜的,都随顾客自个儿选择。”
宋子恒颔首道:“以京里的花销,三五两银子的酒也消费得起,越贵他们怕是越觉得有面子,如此一来咱们也不算无故涨价。”
苏婉听得连连点头,甚至打趣道,“相公当年不考状元,便是去做大商人也使得,以你的聪明才智,恐怕很快就能富甲一方了。”
“娘子是想说我奸商?”
苏婉翻了个身,把头搁在宋子恒肩上,轻笑道:“相公越来越犀利了。”
话刚落音,锁骨处一疼,又被某个越来越幼稚的男人咬了一口。不等苏婉发作,宋子恒又搂着她道:“不过娘子说的富甲一方,我确实是心动的,不图别的,至少日后能让人正眼瞧一瞧咱们。”
次日傍晚,宋子恒回来时顺道带了两位客人过来,苏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认识这般尊贵的人儿,别
妻凭夫贵_分节阅读_8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