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顺势把宋良辰接过去,抱着他出去院里走了一圈,苏太太则去厨房看看晚上准备什么,贵客上门,虽没说什么,依着惯例,是要在这里用晚饭的,且又听闻安远侯府上规矩甚严,若无要紧之事,一般天还没黑两位公子便要赶回府,是以苏太太觉得早些准备起来总不会出错。
曾长安坐下后问:“你们玩的可以赌注?”
“自然有。”
“赌注多少?”
宋子恒笑了笑,面不改色的回道:“一个铜板。”
话刚落音,好整以暇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的于衡远差点没喷出来,却是被呛着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果真是好雅兴。”
“所谓小赌怡情,当然二位若是嫌少,咱们也可以赌大的,一两银子如何?”说话的是苏婉,她现在跃跃欲试的神色,大有要大杀四方的架势。
曾长安一派淡定自若的摇头:“无妨,咱们就玩一个铜板的。”
苏婉顿时有些失望:“只怕二位的银子一拿出来,这里没这么多铜板找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