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
村长闻言一咯噔,心想正事来了,有些紧张且戒备的看着宋子恒:“榕树村自来贫瘠,不知有何事能帮到宋公子?”
“犬子再过几月就满三岁了,古人云三岁开蒙,此乃大事,已经请好了夫子,只是犬子性情顽劣,叫他一人念书怕是不会听话,便想给他寻几个伴读。”宋子恒说着,顿了顿,在村长开始变得发亮的眼神里,继续道,“听人说苦湾镇榕树村是整个琼州最穷困的地儿,想来这儿的孩子便是生的聪明,也没机会念书,此举若能帮到真需要帮助之人,倒也是功德一件,只是不知村长是何意?”
村长激动的几乎要老泪纵横了,一时没忍住,一把抓住宋子恒的手:“您说真的?这是真的?”
“我大费周章从琼州过来,自然不会有假。”
村长声音几近哽咽:“贵人大恩大德,小的无以……”
“村长先听我把话说完。”宋子恒打断他的话,“另有几点不得不提前告知。一是我在琼州,离榕树村委实有些路程,来往并不方便,二来我此番来琼州是外放,三年任满后,指不定就去别的地儿或是回京,然学业不能废,做了伴读的孩子,日后恐怕少能在父母膝下承欢了。”
村长闻言怔了怔,宋子恒悠悠的笑道:“村长仔细权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