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但是他的笑容很自然,所以我认为他很有可能注射了艾尔文的神经元提取液。”
洛特冷静理性的语言把安妮从恐怖的幻想中拉了出来——他当然不可能复活,他又没死,怎么复活?她只是被这熟悉的笑容吓坏了。
“什么神经元提取液?”伽林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就是人类的神经元的提取液,”洛特耐心的给这位上尉做解释,“但是经过我们对载体材料的改进,神经元提取液可以一直保持活性并附着到第三方活体上,不需要太多,原神经元的信号就可以被新活体接收并进行复制。简单的讲就是,”洛特发现伽林没听懂,“如果我把舒伯特副会长杀掉,把你的神经元提取液注射到她的脊髓和大脑里,她就会变成你,意识上是你,身体上是她。”
“哦!”伽林拉长了声音,“这真是可怕的黑科技。”
“不完全准确,”安妮补充了一下,“受体的基因必须和原神经元的基因完全相同,随便找两个人是不行的。”
“……”伽林想起来了,雏形机的基因样本来自艾尔文……怪不得,而且洛特称呼雏形机的时候用到了’他’,而不是’它’。
“他准备做什么?”安妮十分不解,这么做是为了泄恨?
“我怎么知道。”洛特耸耸肩,“我和他连照面都没打过,我怎么知道一个体面的科学家为何会沦为恐怖分子?我们等上头的命令吧,毕竟我们只是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