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伦理监督委员会会实施监察。填充记忆需要消耗的资源超乎您想象的大,但这种研究对人类弊大于利,所以……据我所知,没有研究所在研究这个课题。”
“也就是说,理论上可能存在,但技术上没人做过。”
“理论是存在的,因为我们的生物信号不止可以输出,也可以导入。但只是理论存在,生物信号的编码非常复杂,也容易出错。你们对他做过身体检查么?他有没有脑积水或者癫痫?”
夏尔拿出他的体检报告:“他体检很正常,如果单纯消除记忆,脑部会有痕迹么?”
安妮摇摇头:“消除记忆的本质和人类本就具备的遗忘没有本质区别,所以凭借检测无法区分。当然,注射药物,或者外力打击造成的失忆可以查出来,但这种方式一般都无法做到定点消除。”
夏尔思考了片刻:“假设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失去的记忆可不可以修复?”
“您说的是治疗?”
“是的,治疗。”
“这个要看对方消除记忆的方法,”安妮翻看着施利芬的体检报告,“稍后在对他的头部做一个详细检查,如果完全没有外伤痕迹,那就有可能是扫波消除记忆。如果被扫描过的原组织还在,不做切除,有可能……只是说有可能,记忆信号可以被找回来,我们可以尝试对找回的信号进行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