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那天,他来不及和任何人道别。有人把镇静剂混在康复药里注进了他的静脉,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穿着囚服坐在通往西部监狱的囚车里了。
“嗨,你犯了什么事?”坐在他对面的人和他搭讪,这个人一看就是惯犯,他一半脸上纹着身,另一半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进去之后你可以跟我混。”
囚车里一共坐着八个人,其他六个人这会儿都挺老实的样子,看来在他醒来前,这些人都被这个惯犯问过了。
“我没法跟你混,我会被关在独立牢房里。”
这时候,囚车的隔离门被打开了,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走了进来,用枪指了指惯犯:“不许和他说话。”
惯犯做了个接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