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你突然说这么大一段正经的话,我有点不习惯。”施利芬实话实说,他觉得夏尔就是披着检察官皮的流氓。
“……”流氓并不知道金毛觉得他是流氓,他准备整理一下思路继续开始他的说教。
“……但谢谢你。”施利芬突然说。
“啊?什么?”
“闭嘴!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金毛暴怒。
“幼稚。”夏尔说。
但不经意间,他笑了一下。
他们把车开回去的路上没遇到任何麻烦,等他们停车的时候,又有几个痞子朝他们吹口哨,这次施利芬没再罗里吧嗦的劝夏尔打抑制剂了,他拿起后座上的消防斧扔到后备箱,然后同情的看了那帮傻逼一眼。
上楼后,夏尔洗了澡,把带血的旧衣服烧了,重新换了一件新衣服,做好这一切后,他返回大房间,坐在了那张粉红色的床上:“你在看什么?”
他看到施利芬在翻他的公文包。
“这是什么?”施利芬在里头找到了一大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