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可悲。
“其实你根本用不着救他,他反正会被判死刑。”
“……”
“这次是真的死刑,”格劳修斯补了一句,“我知道什么叫意识传导,我也知道什么叫鳗式洄游,所以普朗克,这次我会给他执行一个真的死刑。”
听到这两个名词,普朗克震惊的回过了头。
“你以为你瞒得了我?”格劳修斯冷冷的看着他,“他大概也以为自己不会真的死吧?呵呵……所以才这么狂妄自大!”
病房很大,仪器的滴滴声显得很诡异,普朗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所以他伸手扶住了床尾的挡板。格劳修斯没去给他找椅子,他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纯属咎由自取。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格劳修斯问。
“想什么?”